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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Boris Cherny (@bcherny) · 平台：X (Twitter) · 日期：2026-07-07

> 原始來源：https://x.com/bcherny/status/2074247226038063316

## 中文摘要

Anthropic 發布〈The Making of Claude Code〉口述史，由打造它的研究員、工程師和早期使用者親口講述 Claude Code 怎麼從一個內部 CLI 變成 Anthropic 的程式 Agent；共同創辦人 Boris Cherny 補了一句：「還有太多要做，我們才完成 1%。」這段故事的起點，其實藏在 Anthropic 的安全研究裡。

**起源：先有安全研究，才有 Claude Code**

Ben Mann（Anthropic 共同創辦人、Labs 團隊負責人）回憶，公司決定做產品（這件事本身就頗有爭議）後，第一個做出來的就是寫程式助手——一個 VS Code 擴充功能，你可以跟它對話，它會針對每個 prompt 給你四個不同的建議。這個早期助手在 2022 年春天還算受歡迎，有大約 100 位外部使用者。

在研究端，方向更早就定了。Shauna Kravec（Anthropic 強化學習主管）說，2022 年初團隊就在想寫程式助手、想做能自主完成軟體工程的模型，並打造了最初的 RL 程式庫。他們之所以押注寫程式，是因為認定「通往變革性 AI 的路，會經過『把大量軟體工程工作自動化』的能力」。Dawn Drain（研究工程師）則說，他從 2021 年進公司後頭三年的主要專案，就是「做一個盡可能會寫程式的模型——至少要跟我一樣強」。RL 訓練從簡單任務起步：模型能不能寫一個簡單函式？能不能寫完再測它對不對？一開始模型表現「真的很糟」。

Shauna Kravec 特別點出一個至今仍成立的難題：做 agentic coding 需要的基礎設施，遠比聊天機器人複雜——尤其是程式碼執行，你得考慮程式實際跑在哪個環境、怎麼安全又有效地管理它。「現在（2026 年）大家在 Agent 上碰到的很多挑戰，跟我們當年碰到的一模一樣。」Dawn Drain 補充，2022 年另一個棘手問題是 harness 設計，也就是讓模型能真正動手的鷹架；他和一位 RL 同事讓一個持久化 shell 在容器內跑起來，模型因此能執行程式碼、串流輸入輸出、跟 timeout 好好相處。之後 Ben Mann 休完育嬰假回來、幫忙推出第一版 API，寫程式助手就被暫時擱在一邊，但研究這條線一直沒停。

<video src="https://pub-75d4fe1e4e80421b9ecb1245a7ae0d1a.r2.dev/curated/1783395821245-23c12dhl.mp4" poster="https://pub-75d4fe1e4e80421b9ecb1245a7ae0d1a.r2.dev/curated/346185c30309b21c.jpg" controls playsinline preload="metadata" style="max-width:100%;height:auto;display:block;margin:1rem 0"></video>
> Anthropic 開發 Claude Code 的幕後紀錄與訪談影片。

**火花：clide、時間線，與 Boris 的兩天 demo**

2022 年底團隊轉向更開放式的 Agent；到 2023 年已經能做基本的 function calling 和搜尋。Ben Mann 說，Shauna 團隊進展驚人，摸出了「給模型 bash 工具、讓它能四處搜尋」這些讓 agentic coding 成立的關鍵拼圖。Dawn Drain 則花了「久到有點難為情」的時間教 Claude 寫 diff，最後做出一個叫 `clide` 的內部命令列工具（這名字是同事 Eli Tran-Johnson 為更早的版本取的），讓你能在終端機裡跟 Claude 對話、改程式、做開發任務。clide 有個功能會並行拉出一百個 Claude Haiku，讓你能對一整個放不進 context window 的資料夾提問。Shauna Kravec 形容 clide「很粗糙，但非常、非常超前時代」；Sid Bidasaria（Labs 團隊技術人員、Claude Code 第二號工程師）則直說：「大家都在講 clide，但它很笨重、啟動又慢。」

時間線的關鍵在這裡：Ben Mann 在 **2024 年 1 月**成立 Labs 團隊，因為他看到 agentic coding 的市場空缺。**同年 9 月 Boris Cherny 加入 Labs**——Boris 本來想做個 linter、只咬下 agentic coding 的一小塊，Ben 卻擋下他：「不不不，你得做那件大的。」在那之前，Adam Wolff（Claude Code 團隊第一位主管）已經幫 clide 加上「clide agent」，讓它能從一個不完整的改動推測你想做什麼，算是「嬰兒版的 agentic」；第一次成功時，他興奮到在廚房裡跳舞。

Boris Cherny（Claude Code 負責人）說，clide 雖然要靠一堆咒語才叫得動、稱不上好軟體，但「它以某種方式看見了未來」。有次他手寫了一整個 pull request，被 Adam 打回，Adam 說「你應該用 clide 做這個」；他把 issue 貼進 clide，它就寫出完整的 PR，「我從沒見過那種東西，太震撼了，感覺就是未來」。他的起手專案就叫「自動化寫程式」；他先去學還沒用過的 API，邊玩邊做出一個他稱為 Claude CLI 的 demo——他叫它查自己在聽什麼音樂，它直接截了 Apple Music 的圖讀出來。「這大概是兩天的工作，用今天的 Claude Code 重做只要兩分鐘。」他把 demo 貼上 Slack，只拿到兩三個讚。但 Igor Kofman（Labs 技術人員）一看就覺得「這方法明顯是對的」。隔天 Boris 走進辦公室，看到 Robert Boyce 螢幕上那些現在很經典的紅綠程式碼行，Robert 說：「對啊，它在幫我寫程式。」Boris 從此每個週末都在做這件事，「有種強烈到停不下來的急迫感，到今天都還一樣急」。

**團隊：刻意維持小規模**

團隊成員的背景南轅北轍。Adam Wolff 大學念電影、當過遊戲設計師才轉工程師，做過 React；Boris 纏著他、請他喝了幾杯啤酒，才把不想再當管理職的他拉來當主管。Igor Kofman 七歲在烏克蘭用 Commodore 64 寫 BASIC，做過一個教弟弟算數的遊戲。Cat Wu（Claude Code 產品負責人）2024 年夏天加入，用 Boris 的 Claude CLI demo 來搭 RL 環境，驚訝於它讓自己快了多少，於是狂寄回饋，Boris 也飛快地把功能和修正一個個 ship 出來，最後問她要不要加入。Sid Bidasaria 2024 年 8 月進 Labs 跳上這個專案，坦言自己從沒寫過開發者工具或程式工具，完全是全新領域。Meaghan Choi（產品設計師）2024 年 12 月第一次接觸團隊，看到 Claude CLI 就想「這可以變成很酷的產品，只是需要一點設計的愛」，於是開了一個兩週的設計 spike。

Boris 從 2024 年 10 月起每週都在跟 Raphael Lee（Labs 首位工程經理）要人。Raphael 說，他們「幾乎把整個 Anthropic Labs 都餵給了 Claude Code」，另一部分人則組成了 MCP 團隊，團隊主要靠內部轉調和「慢工出細活的高品質外部招募」成長。Adam Wolff 刻意踩煞車：Boris 想快速擴張，他卻盡量壓著，因為「規模一大，流程、文化、願景每件事都會變難」。Boris 事後也認同，把團隊維持得小「其實對成功非常重要」——它逼大家在資源上更有創意、避免過度工程，也逼他們更常用 Claude，否則根本快不起來。

**打造：兩週衝刺與「立刻 ship」文化**

Sid Bidasaria 說，直到 2024 年 12 月都還只是他、Boris、加上一點 Ben 在弄；拿到綠燈後，Labs 和其他幾個團隊來了六七個人，展開最後的兩週衝刺——「今天你看到的很多核心功能都是那兩週做的」，像是 bug 回報和登入流程，「那次衝刺讓我覺得，好，這真的要變成一個東西了」。他們的迭代快得驚人：程式庫沒有 PR、沒有審查限制，修正即改即上；Boris 早早就內建了自動更新和好用的使用者指標，所以有人一抱怨「我不喜歡這個」，他們就能 ship 修正，對方五分鐘後就拿到。Raphael Lee 說，Boris 和 Sid 幾分鐘內就回覆每一則意見，常常當天甚至當小時就丟出 PR。Sid 把這歸功於 CLI 產品的特性：「它就是個 client 應用，沒有複雜架構要繞，超簡單。」

Ben Mann 則點出一個做模型產品的心法：你得先做出一個現在只有兩三成成功率的東西，這樣下一個模型出來時它就有八成、足夠拿到市場牽引力，再下一個模型九成多，才真的開始有進展。「你得有很高的痛苦耐受度，因為你會一錯再錯。你得活在當下，同時看向未來。」

**發布：從 Claude CLI 到 Claude Code**

Cat Wu 說，發布前的早期存取階段反應「不冷不熱」——有人覺得點子酷，但 bug 一大堆。他們還是在 **2025 年 2 月**放手對外發布，也正式把 Claude CLI 更名為 Claude Code，這名字是產品行銷的 Alex Isken 提的，大家喜歡它的簡潔。Igor Kofman 在發布前某個深夜想「如果有個 ASCII logo 不是很酷嗎」，就跟 Claude 一起把 ASCII 藝術字型填出來，做成那個現在很經典的全大寫 Claude Code logo；Meaghan Choi 最愛的則是把「Clawd」小角色放進終端機（Clawd 原本是 Sam McAllister 為 Claude 3.5 Sonnet 發布做的）。

外部使用者的反應很快就熱起來。Austin Ray（Ramp 的 AI DevX 主管暨資深工程師）在 2025 年 2 月研究預覽後找到它，用不到五分鐘就斷定「這會徹底改變一切」——「只要它能讀、能改、能跑 bash，它什麼都做得到」；他在 Ramp 一桌一桌去傳教，還跟 Boris、Cat 開每週回饋會。Kyle Easterly（Delve Group 執行長、Claude 社群大使）當時正幫阿拉斯加一個非營利組織 Statewide Independent Living Council 做 App，原本靠 Workbench 複製貼上檔案，Claude Code 一發布他就中途切換過去。Jarred Sumner（Bun 創辦人）餵給 Claude Code 一份 RFC、要它在 Bun 裡實作 websocket client 壓縮，它一開始做得不好、被多次 prompt 後自己修好了；他甚至為此調整了 Bun 的優先順序。（2025 年八九月 Bun 內部一度有人想禁用 Claude Code，被他擋下。）不過 Tristan Hume（效能工程技術人員）當時覺得它不太好用，因為他的任務需要大量、網路上又查不到的加速器 kernel 知識，早期 Claude Code 不擅長自己寫工具去現學。

真正的引爆點是模型與商業模式一起到位。Meaghan Choi 說，Claude 4 系列出來時「才真的是我們的時刻——在那之前模型還撐不起我們想做的產品，然後它就撐得起了」。Boris Cherny 補充：「我們也推出了訂閱制。是這兩件事讓 Claude Code 起飛：商業模式創新，加上模型創新。」至於 clide 的功勞，Dawn Drain 反而看得很淡：「我其實不覺得 Claude Code 欠 clide 多少。一旦你跨過模型能力的門檻，形態自己就會浮現出來。」Sid Bidasaria 則說：「我從沒想過它會變成這麼大的產品，這完全出乎我意料，到今天都還讓我意外。」

**新世界：從一成到全部**

生產力的轉變在 Boris Cherny 身上最具體：2025 年 2 月 Claude Code 大概寫了他一成的程式碼，5 月升到三四成；他在 Code with Claude 大會後台寫程式時碰上 Sonnet 4 發表，心想「哇，這真的變強了」；到 2025 年冬天，「我百分之百的程式碼都是 Claude Code 寫的，沒有一行是手寫的」。有一天他一邊讓老婆和狗在沙發上放空、一邊寫程式，「一天寫了 88 個 commit」。Igor Kofman 也說「自 2025 年冬天起，我不再自己寫任何程式了」。Shauna Kravec 則成了重度使用者，「我養了一整群、十二個不同的 Claude 到處跑」，讀文件、更新東西、從 Slack 撈資料，身為研究主管好幾年沒怎麼寫程式的她，現在反而寫得更多。

信任也在轉移。Cat Wu 觀察，剛發布時大家會逐一細讀 Claude Code 的每個權限請求，「現在很大一部分使用者直接全部自動接受，我想這個轉變說明 Claude 已經贏得了他們的信任」。Igor Kofman 預期下一層抽象是：「你不再管理一群 Claude，而是去管理『Claude 的管理者』。」

**未來：沒人真的準備好**

Adam Wolff 用 React 打比方：它一開始是個很純的計算機科學想法，跨過百萬日活後卻變成一個 logo、品牌和感覺，多數使用者喜歡的點未必還連得回最初的洞見；他相信 Claude Code 也會這樣演化，「不管你以為 Claude Code 是終端機、是 Claude 的個性、還是你在用的某個 prompt 技巧，在極限處這些都不重要」。Fiona Fung（Claude Code 與 Cowork 的組織負責人）做了十一年半的開發者工具，坦言「我不會假裝知道下個月會長什麼樣」，關鍵是保持好奇、大量向使用者學習。Tristan Hume 讓 Claude 從零寫了一個 Jupyter Notebook 的替代品、還用瀏覽器自己測 UI，成品真的能跑，但他用起來不喜歡——「我得等一個有『品味』的 Claude，知道我需要什麼、還能在背景默默把它做掉」。

價值的落地則很動人。Kyle Easterly 說，像那個非營利組織以前根本請不起客製軟體，「一整類的事情突然變得可能」；他們現在能把阿拉斯加北坡手寫的加油紀錄轉錄進 CSV，還為客戶推出了平板 App。Meaghan Choi 說寫程式向來門檻很高，「把它交到這麼多人手上、看他們創造出來的東西，非常有成就感」。Shauna Kravec 從理論物理的視角總結：科學上很多硬問題卡了幾世紀，進展被昂貴又困難的東西擋住，「你頂多能蓋那麼多台對撞機」；但她認為 2026、2027 大部分時間裡，「短短三個月內就會發生非常多事」，這種速度令人暈眩，「我不確定有沒有人準備好了」。她也點出這一切的意義：「要實現那些關於 AI 的美好想像——加速研究、治癒癌症、登陸月球——你需要的不是一個只會回答問題的模型，而是一個能在真實世界裡行動的模型。」

Boris Cherny 用一段實體物件收尾：一台 IBM 029（跟他爺爺在蘇聯用過的很像）、一個至今仍裝在每台 Mac 上的最早文字編輯器之一，「然後它不斷演化、演化、演化，而在這條光譜的某個地方，就是 Claude Code」。

## 媒體內容

**Anthropic 開發 Claude Code 的幕後紀錄與訪談影片。**

**影片中的 Prompt 與操作**

操作步驟：

1. @00:02 顯示 Claude CLI 的設計文件介面
2. @00:03 畫面切換至兩位講者進行訪談的片段

## 標籤

Claude Code, CLI, Agent, 開源專案, 研究論文, Anthropic, Claude
